十月十日,祖父十三周年祭
初过弱冠之年的我若是要一本正经的谈论花开花落,生老病死,确实显得有一些不够火候。然而对于人之常情而言,就算是话出襁褓,想必也不会有任何的不妥吧。
十三年前的黄昏,是我第一次那么近的接触到死亡。十三年后的我,其实已然无法在悄然流逝的时间空间里去找到当时正值小三的我除了眼泪以外的其他情感。
只记得我跑过爷爷家那狭长狭长的巷子,穿过让人窒息的摆满花圈的院子,跪坐在那一副从未见过的玻璃棺前。棺里面的人是那样的熟悉与安静,只有制冷机在嗡嗡的响着,吹出令人刺骨的寒气。
如今回想起来,这样的画面真是让人厌恶与害怕。厌恶的是它折磨了你血浓于水的情感,害怕的是它就这样出现在了你毫无防备的稚嫩的人生之中。
出殡,棺木被运向那一方矮厚的坟墓。当最后一块水泥板被封上发出”砰”的一声时,我知道,我和爷爷之间所有的故事都在此刻戛然而止了。残忍的结局会伴随着一切美好的回忆在往后的怀念里出现千百遍。
正如donnie所说,这些关乎亲情、友情、爱情的点滴对于我们来讲,是最有亲和力的束缚。如同脉搏一般绵密的情感,让我们的血液从怀念中流淌到新的故事里。
关山好越,阴阳无路;踏遍千山,寻途无处。你的音容笑貌在黄昏中如同风一般的逝去了,但那被风吹落的点点枝叶,还是可以握在我小小的手心中。
谨此怀念我亲爱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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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引用 为可爱的金闪闪太上皇祈福 给他个我奶奶的地址 他们或许可以凑一桌
Donnie.W.(2013).Everything about Donnie,Aloof-avalon,pp√4
清澈 如同这外头初秋的天气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