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Donnie的一切 唤醒

  • 一个人每天睡觉,睡着睡着,最后就一直睡着了。那么,最一开始一定是谁设定了闹铃。——题记

我是个偏爱运用中庸思维的人。

偏爱这个词,略带倾向的表达,所以没有叫我有不安的情绪。偏爱是心态,而选择用偏爱是性格。试着想一个耗费时间而且没有结果的问题——人性本善还是恶。这里会突然衍生出很多产生制约的联系,比如善恶的标准、人所在的立场、当前时段的心境等等。孔老夫子在【中庸】的开篇第一句便写到:天命之谓性。可见圣人也解答不了这个问题,所以就交给天来安排了。那么恐怕去定义最初的自我是一种僭越的行为了,如果换成是希望和期许呢?

[audio:http://www.aloof-avalon.com/wp-content/uploads/2013/10/yueguangqu.mp3|autostart=yes]

我的名字有三层意义。我会很连贯的讲完。

在小学的讨论里、中学的课堂中和大学的酒桌上,是我在公开场合里讲述的三次。得到的结果永远是听众先嘻嘻,继而大笑,最后哎哟哎哟的肆嘲的三阶流程。最终你相信什么就能成为什么。因而人性本善或本恶不重要,即将成为的才直入体心。第一层,我出生在90年代的立冬这一天,噢,错了。我翻查万年历发现那一年的11月7日并不是立冬。而在母亲的印象里,每年的11月7号从来都应该是立冬;我的名字里必须要有一个【dong】的音,这是父辈们为我取名的共识。当我意识到这个问题变成问题的时候,我发现我难过的情绪已然超越了一个小闹剧。我在乎,我想自己成为想成为的人。嘘,我听得到。

我介意讲冬天出生,因为有一个蚊子包似的累赘的想法总是激化我去思考自己其实是秋最后一天出生的人。是的,我非常容易被蚊子咬。蚊子喜欢叮性感的人。诸如萧瑟、落叶、寂寥这些和深秋扯上关系的辞藻,俨然成了我作文里最爱的画面。我一度把自己叫做【秋之末日者】,青春期荷尔蒙作祟的时候还会觉得这应该是很酷的样子。看吧,我不知自己是否是这样的人,但当我有一种念头,我的世界里的地心引力就把我朝那个方向带了过去。第二层,我被寄予希冀的要成为这个国家这个社会未来的栋梁之才。这层希望背后的固有色彩,带着飘飘然的冲动和类似骄傲的沛然之流,从赋予一个孩子使命感开始,悄悄成为大人心理需求和小孩未来气质的糅合剂。

“我觉得火龙果很好吃,以后你就种火龙果吧”。人的名字是被取的。在正式咨询母亲和家人之后,我没有妄下结论的了解到自己的名字是在出生后取的,同时还得到了如下信息:1.光头裸男、2.在胎腹里折腾了一天多、3.大通间产房、4.早上七点出来。想赋予新生命一个意义是繁衍这件事本身全部的意义或者代价。医生选择用哭来开始一个婴儿对这个世界的第一反应,我猜不仅因为科学道理,还因为哭可以暂时性的搁置掉全部除了哭意外的其他。从这个角度讲哭的时候自己离自己很近,真实而纯粹。人来到地球上就是为了来做自己并且活得舒坦的。父亲要我天马行空,独来独往,这是第三层意义。面前有微光,所以没有悔。

我这一生,感情会皈依,但灵魂要自由。执着如我,所以请听我耐心的讲完。

关于Donnie的一切 唤醒》上有10个想法

  1. 让我想起了少年Pi里Pi介绍自己名字的场景。名字的含义往往都是解释给过客们的听的,而我们自己,要是能够成为想成为的人就感激涕零了。待我沏一壶茶来欣赏你放飞的自由灵魂。

回复 neko 取消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